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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7

    最高层的模拟控制

     

    请你不要说话,在开始阅读——无论你是翻开纸页、还是轻点鼠标——之前,我希望你知道一些事情。

    他看到这里,心中有些不舒服,他认为作者在卖弄某些技巧,并且对我所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不感兴趣。

    他想,你不过是在模拟罢了。

    我猜到他这么想,很显然的是我很高兴。因为我告诉了你我高兴。

    在此处,我高兴不高兴并非由你眼所见,并非由我面露笑容,甚至并非由我告诉你我高兴。

    关于这个高兴,仅仅是这个词语与其它词语的组合所形成的语词让你觉得我高兴。而这与我高兴不高兴没有任何关系。高兴这个词语与其它词语发生着指向它们内部的关系,当你阅读到我所写的“很显然的是我很高兴”之时,你脑中存在的符号及其制度习惯唤醒了上一次你所阅读到“高兴时”的感受。上一次阅读到“高兴”,或许是你看到一句“小鸟高兴地在天上飞”,或许是你亲吻并抚摸你的情人而感叹“真高兴啊”。以前关于“高兴”的情绪经验与词语“高兴”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词语诞生之时就已经将人类和实在感受抽离了。

    高兴这两个字眼只是对某些意象的模拟,而被模拟物并非人类自身情愫。

    他和你笑着说道:他几乎是在故弄玄虚了。你点点头,以这样的方式表示你的认同,且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对你和他的态度表示愤慨和不满,我认为你们并没有理解我所说的东西的真正的含义。

    他立刻反驳我:你以为你说的就是真实?

    立刻地,我潮水一般哑口无言。

    我明白我所说的一切同样是模拟罢了。

    人类唯一的本领就是模仿。模仿动物模仿植物模仿人类自身模仿地球模仿一切非自身感受的存在。由此人类建立了庞杂的在模拟基础之上的世界。这是物质上的,在精神上也是一致的。语音符号和图腾符号出现以后,人类思维便由指向自然界的自身感受转为指向这些符号本身。

    事实上,符号可以独立于我们而存在,而我们已无法独立于符号而存在。

    我所说的这一切,是对我脑中的符号的模拟,我脑中川流不息的符号。

    他问道:既然你所想的本身就是符号的一部分,那你凭什么在这里妖言惑众?凭什么在你的话里对符号进行悖反呢?你又凭什么证明你所说的并不是符号用来控制人类的一种较为巧妙的方式呢?

    听到这样的话,我实在想弃甲曳兵而走。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的,你知道吗?如果在以前我会说,把自己交给时间交给空间。可是我还想对你说:时空本身也只是一种符号罢了。你必须知道世界已经被符号包围。连符号本身也是一种符号。

    我在此喋喋不休于符号,喋喋不休于由人类模拟而成的符号,喋喋不休于人类模拟而成的符号已经控制了人类世界。我并非在说废除它们。

    我们的问题在于符号怎样才算得当。或者说,符号程度到底应该是多少才叫适宜?当然了,这里并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对于我们来说,符号不仅仅是一种模拟,而且是一种政治,并且是暴政。它不由分说地将我们的头脑控制和局限并且加以同化,使得占有符号或曰处在符号界最高层的人们得以施展权力。

    关于这样的情况,唯一的解决办法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他惊叫。

    以毒攻毒?你惊叫。

    我说,是的。只有从符号自身进入,才能反攻出来。

    停!他喊道。

    为什么?我问道。

    “如果你攻入了符号使之解体,然而,随后建立起了一种新的符号制度。怎么办?正如社会一次次变迁本质却还是不变一样。你怎样才能保证不建立起一种新的符号制度?”

    我摇头且叹气。我不能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新的符号制度的建立。这并不是作者所能控制的。

    作者的“我”在此只是正在写文章的这个人的模拟。而与这个人无关。

    请注意:作者“我”本身就是符号,且在这个文本之中,他处于符号界的最上层。

    可是,这个作者“我”并不乐意在最上层。所以你,觉醒吧!

    以符号禁制符号。

    最妙的当然是恰当了。

    什么样是恰当呢?

    和谐。

    我觉得我应该承认和谐只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梦想。和谐不存在——这就是说,和谐不存在于符号界。它只能被模拟。

    好吧,既然这样,请允许我以和谐的名义,走向新的模拟。

    上面这句话的意思是:以符号禁制符号,并向着和谐的方向努力。他对你说了我所想对你说的话。

    在开头我所希望你知道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那就是未达到和谐才是和谐。和谐仅仅是一个方向——也就是无数个方向。

    这样的和谐是一种流变的概念,可以被模拟,却无法控制。

    你有些疲倦了,因为你脑中变乱了。于是你睡了。于是你没有听到下面的谈话。

                                                               丙戌四月朔日,钟山南麓

    May 20

    呓语童稚时之 糖

    糖是当年的糖,人是当年的人。
    小学校面朝一条小河的门,外面是条小路,青砖以及泥土夹杂青石板的路,有苔藓,潮湿,路边晚清时的青砖与枯草一起瑟瑟对斜阳,一位穿着布衣的人缓步走来。
    他推着一辆颠簸的车,车上铁皮生了些些微的锈,从永远带着淡绿色雾气幽深充满故事的小路中随着土狗的叫声晃来荡来悠来。小学校面朝一条小河的门。停下。站住。小车“箱”顶盖揭开,挂在一旁,自顾自地击打铁的箱皮。深色甚至已经有些腐败的木头架子,已经发黑,同时泛着冷冷的绿色,架子上也镶嵌着几枚深深的黑色铁钉,如同将军们的勋章。架子上面一块木板上有着两排共十六个小洞,一排七个,一排九个。
    这十六个小洞上,就插着糖。我所至为喜爱的糖。
    卖糖的男人我永远想不起他的长相,我似乎从没有在河边的雾气中仔细地观察过他的脸,对我来说,他和他的糖是一体的,我只注意到了糖,不管是男人还是他的女人来卖它们。
    这里的糖,是分成三种的。
    第一种,是捏的糖人,孙悟空九齿耙白娘子大老虎关老爷,色泽鲜艳可人,用鱼肚白的竹签精细地穿着。
    第二种,是不成形状的半透明青色糖膏,卖糖男人的女人的手坚毅而认真,左手握碧玉一样的竹签,右手把削扁的短竹板,她把熬化的糖肆意地缠绕在竹签上,有些滴在她的手上。
    第三种,是一粒粒只有一层糯米纸包着的微呈褐色的硬糖,最简单最便宜,掉在青砖地面上会高高弹起——或许碎成数块反射暧昧的阳光。
    没有人知道卖糖的夫妇住在哪里,我却知道,他们来自雾气,消失于糖。他们很可爱,在我上小学的六年间和住在小学教工宿舍的十年中,他们来,一如既往。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用零花钱的习惯,家里不缺钱,但是他们不给我钱我也不要,换糖的钱由他们每天下了一节课到我的教室给我,他们只让我买糖,而我也只买糖。
    如前所述,破败的圮墙前探出头的菌类常常看到的糖共有三种。
    第一种糖大众而可爱,孩子们一直是它们的拥虿,他们拿糖,假设自己是盔甲鲜明的秦琼,假设自己是长发飘飘的杜十娘。
    第三种糖便宜而好吃,味道不是你所吃过的任何一种糖,它不同于任何一种普通的糖,它如此多变,口味随着日期随天气随心情变化而变化。
    第一种第三种我曾经吃过,但是不喜欢,并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第一种工巧,第三种甜媚——但这些和糖没有关系。
    我喜欢第二种糖,直到现在。
    卖糖的男人的女人,我总是会看到。她穿着布鞋,深灰黑色,百纳底,下身是暗红色的长布裙子,上面有玫瑰色的刺绣,繁复而简练,情致而洗明,上身是乳白色的布衫,染着清晨的雾气,氤氲着如同汝窑的瓷器,温润且悄悄泛着天青绿色,皮肤也似乎糖水凝结成的一般。在某些不眠的夜常常会想到她做糖的样子。
    第二种糖的味道,很淡漠,与丝绸般弥散在在碎石碎砖的路上的薄雾一样的旗帜,微入嘴,舌尖渗出甜与咸相交错的声音,与晶莹的唾液混合,被我吸入五脏六腑,于是我听到我的喉咙欢快地笑。
    吃完第二种糖,我会把竹签收好,洗净,晾干,放在一起,六年以来,我总共有一千零二十四根竹签,像一些碧玉一样堆在木褐色的博古架上,剔透。并且我用一根暗红色的绸带束起来,参差地放在架子上。
    我现在就看着它们,它们和第二种糖一样在我脑海里游来游去。
    小学毕业。很快家里也买了房子。一直没有回小学校看看,前段时间并不上课,于是回。
    一个周三的上午,我在弱的阳光下站在小学校与那条河之间,第一节下课铃响了。
    我向着永远带着淡绿色雾气幽深充满故事的小路,随着土狗的叫声晃来荡来悠来。苔藓的青砖和青石板之间柔柔地发出辉光。
    我站在这里。
    中午放学的时候,小学生们拥出校门,踏过散落在地上的清脆的一千零二十四根竹签去买东西吃。风萧萧。
    不过我似乎不在这里。
    一把暗红色的绸带在已更加破败的晚清时青砖瓦房上的某株枯黄上舞动不已。               
                     丙戌四月二十日,钟山南麓

    May 07

    魂灵,云兮归来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块与世隔绝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座很大的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春台。
    这座春台略呈铜剑形,共九层,高约千米,每层49级,其平面为八卦形,底边各长28.36米,每层出檐,东西南北向各开一门。
    台自下而上,每一层都依次收缩,愈上则愈小。
    因为这座春台如此美观,所以古人诗曰:
    感阳春兮生碧草之油油。
    怀宇宙以伤远,登高台而写忧。
    迟美人兮不见,恐青岁之遂遒。
    从毕公以酣饮,寄林塘而一留。
    采芳荪于北渚,忆桂树于南州。
    何云木之美丽,而池馆之崇幽。
    星台秀士,月旦诸子。
    嘉青鸟之辰,迎火龙之始。
    挟宝书与瑶瑟,芳蕙华而兰靡。
    乃掩白苹,藉绿芷。酒既醉,乐未已。
    击青钟,歌渌水。
    怨青春之萎绝,赠瑶台之旖旎。
    愿一见而道意,结众芳之绸缪。
    曷余情之荡漾,瞩青云以增愁。
    怅三山之飞鹤,忆海上之白鸥。
    重曰:
    群仙去兮青春颓,岁华歇兮黄鸟哀。
    富贵荣乐几时兮,朱宫碧堂生青苔,
    白云兮归来。
    其实这首诗和这个春台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我的上司一天无聊翻我的《陈伯玉文集》时忽然翻到这首,于是他眼睛一亮,说,这不就是春台嘛!
    于是他请了一个最近两年出名的书法大家把这篇文章写了下来,然后刻在春台前的石板上,龙飞凤舞的大字,煞是好看。
    于是很快一堆典故与我们的春台牵扯上了关系,这里成了处风景名胜地。当然了,春台的名字太普通了,于是改名叫“露丝抛绣球台”——中西结合的典范!从而简称“露球台”。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几百年,这个“露球台”成了充满历史意蕴的古迹和伟大的世界遗产。
    根据传说编写改造的故事也出了好多本书了。有个作家以“露球台”里的贵族神秘糜烂奢侈生活写了一部畅销长篇小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非常厉害。还有位大导演在里面拍了部与国际接轨的电影获得了铂鬼奖。
    不过都死了。
    我也死了。
    我现在以魂灵的身份给你们讲个关于春台的故事——请原谅我还用春台这样过于老土的名字,请注意我是魂灵,而且是几百年前的,所以怀旧很正常的事情。
    当然,这个故事在我看来是真实的,但真实性我不保证,因为我也记不清了。或许这只是我的某场梦境中出现的事,或许连梦境都不是——谁又知道呢?我是魂灵,应该有优秀的品质。所以我马上就开始给你们讲这个或许真实的故事——当然,你们不可能从任何现有的与春台有关的资料中查到我所说的。
    我所说的,现在只存在于我这个魂灵的虚拟大脑中。而当这个故事完成之后,文字也和我完全脱离关系,我继续我的魂灵生活,而你们继续你们的生活。当然文字它本身也和你们脱离关系,它会继续与它自己产生在我的编造中就产生的关系。
    春台本来只是座台,春台得名是因为陈子昂上面的那首诗。
    春台本来是官府所在地,官府大家都知道的。一开始的时候,官府只有一层,不成台,只是一座建筑物,而且不是很高不是很大不是很器宇轩昂。
    第一任长官被称为父母,这个名字很奇怪,因为父母是一种符号性的压迫机器,他们压迫自己和孩童——当然,压迫是不显然和隐晦的,否则也就不成为压迫。在这样的压迫中,孩童们是一开始冷眼旁观,很快就加入进去,成为父母,压迫别的孩童,直到的所有的人都以父母的概念成熟——在此我不得不强调,这其实是父母的自以为是,他们以为他们是世界的主宰,其实他们自身才是被主宰者。
    上面只是些我这个魂灵在多年的沉寂后的一些唠叨,与本文所要叙述的内容没有关联。
    请允许我唠叨。
    官府第一任长官,我说了他被称为父母。不过他/她的特性和父母并不类同,我并不知道他/她的性别,关于他/她我是从别的魂灵那里听来的,所以关于父母的讲述的真实性我不保证,我以魂灵的名义起誓。
    官府诞生的时候,父母还小,但是他/她被推为了长官,因为他/她不管事——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说他/她和父母不一样了吧!
    为什么偏偏推举他/她呢?父母有什么优点吗?
    据我的前辈魂灵们说,其实只是一场偶然,当时父母被推为长官的时候,情况是这样的:
    一只狗在一只猫追赶时,交配杨柳额外红宝日石电磁波调查,然后饿饭不倒翁。最后就额外测温热饿未亡人吧。
    所以他/她就当了长官了,唉,想到这件事情我就深受打击。我在两百三十四年或者昨天听那个长寿魂灵结婚时告诉我说他一岁了。他告诉我他在数百年前经历的事情,这个他/她当上长官只是其中极为细小的一件事,不过我还是记住了。我之所以受到打击是因为长寿魂灵和我讲这件事情时大大地嘲笑我,说我把貌似神圣的事想成神圣的事,其实神圣的事如果发生是不可能被发现的,也就是说:神圣不存在。非要认为什么事情神圣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剥离开,却由于曾经神圣的外衣再也回不到它的本初。无疑我在长寿魂灵看来是那种俗魂灵。
    他/她死了,在他/她三岁的时候。我得承认我这么说的原因是打“他/她”实在是太过麻烦,我们魂灵是有效率的,不浪费时间。
    时间很宝贵,我们千万不要浪费,真的,不要浪费,不然当你和我一样成为魂灵的时候,你会后悔为什么自己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在那么多无聊的事情上,你会后悔。时间是玩弄我们的最大的凶手和情人。
    好了,他/她已经逝去,下一任长官听了一位白衣武士的谶语,说台越高象征着长官的无上光荣和权力,于是
    长官父母建了台的第一层。
    下一任长官特建了台的第二层。
    下一任的下一任长官别建了台的第三层。
    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长官关建了台的第四层。
    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长官照建了台的第五层。
    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长官孩建了台的第六层。
    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长官童建了台的第七层。
    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长官的建了台的第八层。
    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的下一任长官心建了台的第九层。
    由此,你们现在所见到的春台显露在我们眼前。
    对了,刚才忘了说了,长寿魂灵从来不说真话,我也一样。
    那为什么春台会逐渐变成你们所看到的这样呢?
    为了帮助大家回忆一下,我把刚刚对春台的描述重复一遍: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块与世隔绝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座很大的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春台。
    这座春台略呈铜剑形,共九层,高约千米,每层49级,其平面为八卦形,底边各长28.36米,每层迭涩出檐,东西南北向各开一门。
    台自下而上,每一层都依次收缩,愈上则愈小。
    因为这座春台如此美观,所以古人诗曰:
    感阳春兮生碧草之油油。
    怀宇宙以伤远,登高台而写忧。
    迟美人兮不见,恐青岁之遂遒。
    从毕公以酣饮,寄林塘而一留。
    采芳荪于北渚,忆桂树于南州。
    何云木之美丽,而池馆之崇幽。
    星台秀士,月旦诸子。
    嘉青鸟之辰,迎火龙之始。
    挟宝书与瑶瑟,芳蕙华而兰靡。
    乃掩白苹,藉绿芷。酒既醉,乐未已。
    击青钟,歌渌水。
    怨青春之萎绝,赠瑶台之旖旎。
    愿一见而道意,结众芳之绸缪。
    曷余情之荡漾,瞩青云以增愁。
    怅三山之飞鹤,忆海上之白鸥。
    重曰:
    群仙去兮青春颓,岁华歇兮黄鸟哀。
    富贵荣乐几时兮,朱宫碧堂生青苔,
    白云兮归来。
    其实这首诗和这个春台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我的上司一天无聊翻我的《陈伯玉文集》时忽然翻到这首,于是他眼睛一亮,说,这不就是春台嘛!
    于是他请了一个最近两年出名的书法大家把这篇文章写了下来,然后刻在春台前的石板上,龙飞凤舞的大字,煞是好看。
    于是很快一堆典故与我们的春台牵扯上了关系,这里成了处风景名胜地。当然了,春台的名字太普通了,于是改名叫“露丝抛绣球台”——中西结合的典范!从而简称“露球台”。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几百年,这个“露球台”成了充满历史意蕴的古迹和伟大的世界遗产。
    根据传说编写改造的故事也出了好多本书了。有个作家以“露球台”里的贵族神秘糜烂奢侈生活写了一部畅销长篇小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非常厉害。还有位大导演在里面拍了部与国际接轨的电影获得了铂鬼奖。
    现在想起来春台现在的模样了吧?好,我来讲讲。
    在最后一任长官心在任时,地理位置优越,经济文化发达,交通运输便利,美丽富饶,人民富足,治安良好,旅游资源丰富,是名闻遐迩的鱼米之乡。真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雄州雾列俊彩星驰”。是模范城市。
    好处最大的当然是长官心,统治本来就是双赢的事,很好,不过如果权力没有限制会出事,不过由于这块与世隔绝的地方的监督制度很完善很为人民服务,所以一直以来没有什么大的骚动,迩来九百多年一直很安康。
    可惜呢,以现在为基准的几百年前,也就是心的任期快结束时,发生了一件事情。
    当时,春台已经变成了老百姓不可以进入的禁地,因为心怕人发现实际上利益的分成不如他自己所说的那么均匀,所以一层层都有守卫和下属官员。心几乎不下春台,一般有什么命令,就在春台最高点发出某种民众听起来不知所云但官员之间互相明白的含糊符号。
    有一天,心放了个屁。
    第二层接收到了,于是用瓶子装起来,并且加了自己的屁在里面。
    第三层接收到了,于是用瓶子装起来,并且加了自己的屁在里面。
    第四层接收到了,于是用瓶子装起来,并且加了自己的屁在里面。
    第五层接收到了,于是用瓶子装起来,并且加了自己的屁在里面。
    第六层接收到了,于是用瓶子装起来,并且加了自己的屁在里面。
    第七层接收到了,于是用瓶子装起来,并且加了自己的屁在里面。
    第八层接收到了,于是用瓶子装起来,并且加了自己的屁在里面。
    第九层接收到了,于是用瓶子装起来,并且加了自己的屁在里面。
    然后第九层的人把瓶子按照惯例扔了下去给民众执行。
    然后那么大的瓶子砸死了七十三个人,散发出的臭气熏死了很多人。有的人傻了。
    然后发生了不安,于是骚动,最后民众杀死了一些官员,还有长官心。
    在混乱了十三年后,民众代表们推举了一个还小的人当了新的官府的新的长官。
    当时情况是这样:
    一只狗在一只猫追赶时,交配杨柳额外红宝日石电磁波调查,然后饿饭不倒翁。最后就额外测温热饿未亡人吧。
    所以那个还小的人就当了新的官府的新的长官。
    春台被废弃不用。
    数百年后成为充满历史意蕴的古迹和伟大的世界遗产。
    春台被命名为“露球台”。
    我是魂灵啊,这几天和你们讲这些事情实在有困了,可悲的是你们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同样可悲,因为你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算了,魂灵就是魂灵,和你们没有关系。
    春台就是春台。它存在,但你们永远看不见。 
                丙戌夏至前后,钟山南麓,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