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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 诔二十年前,我忽然来到这个世界上,毫无知觉。 外面是幽泣的春雨,偶然夹杂雷的闷闷味道。我蜷缩在被子里,握着钢笔在灯上祭奠我自己。 空芒的一切玻璃一样破碎在阳光下融化,临死前发出些许辉煌的白光。 雨脚如麻未断绝,一如我紊乱的心肠,充斥着无奈、忧伤、绝望,和其它气息。 湿滑的青苔在风中萧瑟,刚刚发芽的所有树木枝干乌黑,阴冷的天与阴冷的地向我逼仄而来,而我无法抗拒、无力抗拒。 如果我能知道伴着春芽的萌发会带来夏的欢欣和喧笑,那我将莞尔告诉自己我必不会在子夜过后窃窃私语。 没有雪的冬天就像没有了眼睛的美人,即使千娇百媚,也令人唏嘘。接近冷寂的心脏,泪水晶莹,藤蔓缠绕。 久违的脂粉气暗暗萦绕,微醺的空气无处不在,风吹雨打,水落石出。 没有任何麻醉剂和解脱,见性无心,至情至性。人无知的单纯犹如一张薄纸,随时随地地可以轻轻在不经意间被破坏一切美好。人幼稚的复杂就像一堆流沙,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人的心灵和我的心灵。 海上一座孤岛在黑而泛着泡沫的海里摇曳而漂浮,雨下在鱼前。阶前点滴,直到天明。 绸缎一般冷滑的皮肤水杉叶一般细致柔滑,裸露在发暗的灯光下很是可笑,像一只淋湿的狗无奈地趴在一座古寒的亭子里。 一片瓦砾都不见的天下充满了瓦砾的碎片,碎片与碎片摩擦的痕迹写满了我们的人生,我们就是时空中的一丝头发,说断不断,说连不连,稍稍用力,一切乌有。 挽过一枝杨柳的纤柔,满城已作清碧,烟笼寒水,夜色如纱。突兀的城墙威严的独自站立在百年的风雨中守候。一切建筑的细节只剩下高高低低的模糊和影影绰绰的轮廓,霓虹在雨水的淹没下很快阒寂无声。 我在没有夜的夜里独行,就像孔子在卫国,鲁迅在野草,踟蹰在无人的街行。清冷的脚踏着孤独的石板路,似乎是草草挥就的童年猛地涌向心头。 作高旷语不是件很容易的事,苦中作乐更是人间难事,我们总要透过苦难的透漏见到人生背后隐藏的无意义。古人在欢饮达旦杯盘狼藉之后,是否会想起一直悄悄躲藏在心头背后的一丝无处不在的寂寥。 我本以为今夜要是月白风清,看到月亮却更寂寞,没有任何的详细朕兆再次春雨绵绵不绝,时断时续地调戏着我们的嘲笑。山回路转,空山不见。 我是天马,我自行空,请不要管我。 透过雕花的门窗以回顾的姿态观看历史的曾经,在依旧灿烂的群星中寻找一颗忽然看到的真实,记下它的样子和名字,知晓一切人类的秘密。 把心锁在一个铁皮柜子里,把钥匙用时间和记忆狠狠磨碎、销毁和不复存在。柜子是结实的,但是柜子也已千疮百孔,心跃跃欲试地想跳出那破烂的铁皮柜子,却有看到外面完美的一切畏首畏尾。 我总想到制造很多美妙的神话,而结局切总如露水和藤萝一样纠缠在我的一切,落泪已是多年以前的事情,而滴血已相与稔熟。 带着面具和面罩和口罩和眼罩看着澄澈的世界,心眼张开,一切荒废。 我们在一座又一座芜城废都无法找到自己的一条心路,芭蕉与雨牵扯不清的关系早我们早已无法纯真的心上刻下累累伤痕。 一片洋槐的叶子掉下来,两片杨柳的叶子掉下来,三片梅花的花瓣掉下来。落在窗前,映阶似雪。 又说到雪,我想你了。 远方的一切都很好,只有我流浪在世俗之间磕磕碰碰,享受繁华的凄然。 我惨然笑笑,鼻子发出轻蔑的声音,穿过不再透明的雨,成碎片之后像瓦砾一样回到我胸前割裂一切。 我们亲手毁了透明的雨,非逼她成为碎片,为什么我们非要那么无趣,为什么我们非要发明这样那样的东西,仅仅为了去除一些来时路上的风景。 可笑世间有那么多执迷不悟的人,可笑自己还苟活在这天地之间。 地衣是墨绿的,侵袭了整片天地,梦呓般地咕咕哝哝。 我像得道高僧一样在意念之中盘膝而坐,想像着他们的风流韵事,红莲白莲。 空气是一丝丝线,把雨放到地面,我们是鱼,被钓上天空。 都睡了,只剩夜的游魂,她在我身边,她用冰冷的身体温暖我日渐寒峭的的躯体。 她说一切都将过去,她说一切都快开始。 不依不饶地投向广寞之野,无何有之乡,我寝卧在大树下面,不逍遥,在人间。 丁亥上巳丑 3月4日 断章:从前 历史游戏 是非问题,或者男女问题 放弃从前
从前,有一只小羊,在河里喝水,狼来了,要吃掉小羊,小羊害怕,几乎坠入水中,此时猎人来到,开枪射死了狼,羊获救了,狼死了。 从前,有一只小狼,在河边吃饭,人来了,要射死小狼,小狼害怕,几乎坠入水中,此时XX来到,开X射死了人,狼获救了,人死了。 XX说:人很浪费,狼杀羊,好歹是自己吃了,我杀人,好歹是自己吸收了,这都是损人利己的凶恶之举。人杀狼,是损人不利己的正义文明之举。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他很聪明,他问了人们很多问题,人们一个都答不上来,于是人们奉他为首领,认为他唯一正确且完美无瑕。 一千年以后,从另一片大陆上来了一位年轻人,他来到这片大陆,说:首领的答案是错的,这些问题的答案应该是XXXXXXX。 人们很恐慌,于是年轻人被赶走了。 年轻人很生气,很无奈,也很凄惨地逃往了另一片没有首领的大陆。 他问了这个大陆的人们很多问题,人们还是一个都答不上来,于是人们奉他为首领,认为他唯一正确且完美无瑕。 年轻人在一千年以后带领着他的臣民去攻打那个大陆,并且问他们问题,答案不同的就杀掉,或者不给饭吃,或者阉割。 然后人们学会了说谎。 世界终于统一了,统一在唯一正确且完美无瑕 XXXXXXXXXXXX 一千年以后,又有一个这片大陆的年轻人说,其实这些问题都是不存在的。他被满世界追杀。 年轻人很生气,很无奈,也很凄惨地逃往了另一颗没有首领的星球。 年轻人问了这个星球的人们很多的别的问题,人们还是答不上来,于是人们奉他为首领,认为他唯一正确且完美无瑕。
人,体力不如其它动物,只有智慧高于其它动物一点点。于是人类开始扩张。 扩张途中,人类为了证明自己的智慧,开始制造出大量的是非问题。 人类非逼着人类回答这些问题,回答“对”的杀死了回答“否”的,回答“否”的杀死了回答“对”的。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人类越来越聪明了,直到人类聪明到了这个程度。 哪个程度呢?就是这个。 人类聪明到了这个程度:人类依靠智慧,而智慧必将反噬。人类智慧的最高形式就是灭亡人类的最好工具。 后来,人类灭亡了。
“为了你,我能放弃一切。”男孩说。 “你放弃了一切,你就不是你了。”女孩说。 “不,放弃除了你以外的一切我就成为你的我了。”男孩说。 女孩很感动,于是和男孩在一起交配,一起吃饭。 一千年以后,男孩死了,女孩哭了。 忽然女孩发现,男孩放弃的全是在她的世界里的他,男孩只是在对待女孩的世界里变了一个人。 女孩又哭了,然后她又笑了,然后她又哭了,然后她又笑了。 以下省略五百字。 丁亥新年正月初四,家中 2月14日 试相机,胡乱拍,一些照片,一些回忆,以及,一些历史帮爸爸妈妈选了款价廉物美的比较简单的相机,KODAK C743,自己先出去试镜头,随便在老街上拍了些.随便处理处理,发来大家看了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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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赞同现在流行的符号体系,所谓的新世界,因为它的合理性和合情性并不完善,它于人类前途对于地球前途的看法和规定并不是通过长期的操作得出的更改经验和意见,而是由于最原始的食色能力驱使的,这次的食色能力的重新发现,是由于目前世界上掌握语词者的不理智和无情感造成的,所以,新的系统的建构将是这个新世纪重要的事情,而且可能是最紧迫的事情,人类世界已经在危机之中。疯狂的非理性可能再次爆发。 请不要说不要想太多,请不要说我被迫害妄想,这是我在这次无奈地失语后第一次的整理自己的思绪,这篇同样不是象样的东西,但是我尽量为我自己指出一条更为清晰而艰险的路。 丙戌腊八夜,家中 1月8日 断章:游行 扫盲 交代游行 今天城市被游行队伍占领了。 我不曾游行,不曾赞同游行,不曾反对游行。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之前的宣传和之后的策略,只是在游行队伍到了我家屋外时我方才知道。 “咚咚咚……” 打开门。一位奇装异服者粗鲁地挤进我的房门,热情地抱住我的肩,他身上的汗味头发的油味令我不快,于是我轻轻推开他。 他自己拉出椅子坐下,我坐到另一侧。 他自己起身倒了一杯茶,说:“外面在游行。” 我说:“是,我看到了。” 他说:“你知道这次游行的主题么?” 我说:“不知道。” 他黑得发灰的眸子奇怪地闪动,说:“啊…这…啊…真是……唔,好,”他清了清喉咙,“这次游行的主题是‘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 我赧然,说:“似乎在好多房子上看到这样的横幅挂着。” 他黑得发灰的眸子射出精光,说:“啊…我以为先生您竟不知道呢,啊,这可真好。其实这次游行的议题有两个,”他很庄重而严肃地说,“一、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二、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其实这两点呢是对立统一的。”牛饮般的,我可怜的明前龙井,他一口喝了半杯,说:“这个义务和权利……” 我自以为是地以为我比他更为了解这类对立统一的话语,于是我打断了他,我问:“是的,你们都知道这个?” 他坚毅地点头,眸子露出坚决的神色。 我又问:“既然知道,那你们还非要游行而表达出来干什么呢?这是做什么呢?需知游行乃是发泄不满以示威,当这样的感情充斥了大多数你们团体的人时才进行的。你们很正常,那履行这个义务为什么呢?所谓义务。” 他决然的摇头,说:“啊,先生这就不对了,你见很多大楼上挂着‘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的横幅,这是大家所提倡的,所赞许的,所同意的。我们当然需要放下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实践这个必须的义务,不然要怎样?” 我说:“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真正的义务,很多义务,却是不适合我们的,听过知道便罢,便是不听也罢。只是为了履行义务而去权利,这还有什么意义呢?你自我的事,怎么办呢?” 他惨然地笑,说:“我们却是不能拉你同去了,免得您破坏我们好好的游行。” 于是他起身出门走了。 房子里留下他的声音:“其实我们不曾希望你真能游行。但我个人希望先生您在想清楚人生的意义之前不要干涉我们伟大的游行。” 窗外依然传来“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的嘶吼,我把他喝了一大半的茶连着那杯子扔出窗外。 扫盲 在出门前,遥之看了看窗头的挂历。 他/她将要去上课,他/她便独行在路上。 他/她的父亲昨天过了57岁大寿,他/她的母亲52年前就已经夭亡。 他/她是文盲,文盲到“男”“女”都不能分清,所以他/她并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作者也不知道。 他/她去上课干什么? 嗯。扫盲,据说,是这样的。这很好,但是人人都去,连他/她这样不适合的人得都去。 他/她现在晚上都不睡觉,因为上课时他/她已经睡过了。 在遥之56岁时,他/她得到了一个证明,证明他/她的确有高中水平,他/她把他/她的高中毕业证书倒着看,他/她高兴地笑了。 哈哈。 交代 关于自己是什么,说要忘记什么是自己。 在这个问题上,李王张和我想了很像。 李王张是一位女孩子,李王张很漂亮,当然了,这和文本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让我和李王张的关系显得暧昧一些,以吸引诸位的眼球。 作者现在肚子有些饿,而且眼睛疼,而且在听着一首不知所云的歌,于是他放任自流,不再顾问。下面我将为大家讲述我自己。 请原谅,我又用了“自己”这么一个词。 到这儿这篇文字可以结束了,但是李王张还没交代, 12月16日 落花人独立 I played my part and kept you in the dark, Now let me show you the shape of my heart, Sadness is beautiful, loneliness is tragical. 夕阳垂下,拖着我们长长的黑影,秋千架落寞依旧。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最俗的词用来修饰寂灭的末世景象,很是恰当。 我知我心,知心之不古。其实人心未尝古,只是幼时不知罢了。 小学之前的事情我记得不多,其它所谓回忆者,皆是父母兄长同窗嬉笑时告诉我的,并非由我大脑记下。 我无法唤起众多的童年感受。 我努力回忆,一片空白。我的过去,竟是一片空白。 我只是一个坐在秋千上晃荡着的孩子,倔强而高傲地望着天空,不管风雨,不管阴晴。 五年级向前的事情,我想到头破,我在秋千上滑向天空,一无所获,除了三件毫不相关的事情。 我首先得回忆一下。 在高二的时候,我绕着母校扬中的栅栏骑着单车穿过银杏,高中的韶华在车轮上滚滚而过,我的衣衫猎猎而动。单车上的那个我在回忆初三的另一个我。初三骑车,不戴手套,尖风,硬雨,尚未戴上眼镜的我眉眼不清,头疼欲裂。长期以来我每周六都会头疼,长期就是上溯至初二的。 当人身体不舒服时,便想昏睡百年。 初三我在中考的力量下行尸走肉,头昏眼花,一如如今的我。 最近我常常想起,一切都变了,我却还在。 于是无言之时,万分努力地回忆五年级之前的时光,传说中无忧亦无虑的年代。 我开始回忆回忆中那对过去的回忆。 幼儿园的时候,门口有摊点,与邻居的孩子们一起散学归家,园门口,某个孩子买豆腐脑,大家一起吃。 一年级的冬春之交,明媚,打仗游戏,头被半块突如其来的砖砸伤,半蹲下,按紧伤口,父亲赶来,匆匆骑车送我去医院。我不曾落泪。处理好伤口后一数周,我不上课在图书室外焐着初春阳光,看着书。 四年级的时候,我从二班转到一班,第一次上课时把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班主任说在我们一班上课不必如此,面庞微笑。 三件事情就是这样的,并无意义,并无联系,并不铭心刻骨。但这却是空白的我所惟一能唤醒的感觉。 我至今都能感觉到吃豆腐脑时口中的香滑,我依然记得父亲包着我经过一家门楼上长满草的快倒闭的厂时从身右射来的和煦的阳光,以及包扎如伤员的我看书时所有的触动和那时的阳光以及清风。乃至我还是能听到四年级班上同学听到班主任说了那句话后友善而好奇的微微笑声和谈论。 这一切,与现今的我,与初三的我,与高二时回忆初三的我有何关系呢?与将来的我,与将要倚着床写下下一个字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曾经一度想赋予第一件事友情的含义,赋予第二件亲情和书缘的含义,赋予第三件人际交往的含义,终究是虚伪的我恶心以至于不能继续。 人生就是一把沙子,松开手掌,一粒粒散在风中,毫无瓜葛。 夜未央,伊人来往,暗自心伤。 于琐碎无比的生活片段中抽里出来,望着天空,静静而心潮澎湃。钩起一切,沉下一切——或者说,钩起心中没有的一切,沉下心中已有的一切。 人之生也,固若是芒乎?其我独芒,而人亦有不芒者乎? 成然寐,蘧然觉。夜夜在都有梦,我梦见我在做梦,我梦见我在黑的天白的地之中,光光的树干和枝杈,我看着天,树看着地,湖水看着我。一池湖水,一池萍碎。 天色已黑,心下昏暗。 冷针侵袭着我之阁楼,似要把夜的这一点光亮挤进我的体内,有压抑的感觉,相当压抑的感觉。古人说:而今乐事他年泪。人活于世,实在也太累了,心累,身累。 今日欢欣明日泣,我不能做佛家语曰:一切过往,一切现在,一切未来,皆属虚妄。其实虚也是虚妄,真认清了虚妄,便不再说虚妄。 屈子投江,留下粽子;陶子挂印,留下菊香。死后,生前不能预料。生前挂碍太多,却是何故? 欲活不得生,欲亡不得死,人生就在夹缝中苟延残喘。 我手中的钢笔不禁颤动。不愿看自己的心情,它也不例外,尽管都是它所写下,尽管都是我所写出。厉之人,夜半生子,的确该遽取而视之。 情之存在,若是给人看的,似窥淫癖;若是给己看的,似自闭症。 我不明了,情所为何,情不为何。纷繁芜杂,一如世间万象。或许世间万象不杂,是我情乱,故万象杂;而我情乱,或许由于万象杂。情非欲,情非爱,与其无情,不若有情。 可惜,我已多情。我多情于每一条路的每一个方向,多情于每一条路路边的景色和荒凉。我们处在一座死寂的芜城。我颓然轻快地走着,方向我未尝知晓,未尝道出,道路曲折,前途未卜。 数个圆圈浮现在我的眼前,它们有着一样的轨迹,但我知道是数个重复。这就是人,这就是世界,这就是宇宙。 纯黑,喝冷水的习惯保留至今,倒下一杯白开水,等它冷去,白雾散去。冷暖自知,超然世味。 我空洞地透过眼镜看外面的世界的某一点,世界只是我们感触到的世界,并非是她它本身。同样,我们也只是我们所感触到的我们,并非是我们本身。 那我是什么?我无法回答,没有谁可以回答。中国的先锋们曾经热衷于“来自何处到此何干将往何处”的命题。事实上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一个问题一经提出,永远没有答案,只是在各种欲望的灰堆中浮沉。 人类所有的问题都有答复,而所谓的答案,必将被证明并非是终极答案。终极答案拒绝任何描述,它是0维的。 是的,一旦你对它作出描述,它已经有了维度,所以终极答案和0维一样,不可言传,不可意会。由此,我以上所有言辞都是“伪”的。 人类的根本就在于“伪”,仿造自然。所有的科技、人文、艺术、哲学等等都是由人类发起没有对象参与的对于人类自身诠释的某种努力。都是虚伪的。虽然人类本意或许并不在此,可人类无力达到真实之境。 没有人达到真实之境。唯心说:达不到,则不存在;唯物说:客观真实推演出它必然存在。都是“伪”,都是“伪”。 人类喜欢说三道四,比如我辈。有人说人说的全部话语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空话。我们都是为了说话而无话找话。我们觉得我们有话要说只是一种虚伪,以人类的方式证实人类自身的意义,的确是一种虚伪。虚伪的欲望使我们为思考而思考,无物可思则造一物来想。于是人类文明诞生了。 文明愈进步,人类愈绝望。寂灭之感,末世之心。每个人都有罪,每个人都有权当罪不存在。 事实上,这罪存在与否,早已不是问题。现于世间的的是,人类认为自己有罪,或者人类认为自己无罪。这是人类的悖论,这一切如此超越一切。 我们都是邪恶无比的天使,我们都是圣洁万分的妖魔。 一切回忆,戛然而止,思潮如水,汹涌不绝。请相信笑容会在春三月花下月间哭泣。 丙戌十月廿二至廿三日,深夜,钟山南麓 10月30日 跳脱的很,天却秋了这个标题是我在一个很可爱的叫作菌菌的女孩的空间上留言时所写的,今天又去访问,看到自己写的这句话忽然荡漾起笑意,心思忽然缜密而跳脱起来。 最近心情不错,天气忽然变化,时阴时晴,现在好象是阴着的,的确不错,像是秋天到咿。 昨天帮着某位同志去搞电脑,很是不好意思的没有完全搞好。这是第二次的见面。我始终觉得网络是个神奇的东西,前几天院里竞选学生会,没有任何准备我杀了过去,有个讨论的话题就是网瘾什么的,我看着发笑。网络对于我其实是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我的博客和博友,还有试验田,还有那些买不到的书籍,我说这个时代不懂电脑等于白活,不上网也等于白活,事情就是这样的,很现实。 仲秋那天心情不好胡写了一篇东西,胡乱地在半夜去各位朋友的空间里去看望,子逍——一位博友,也是和我挺相似的一个姑娘——在看到我的留言后到我的空间里留了很长的话,我看了很是感叹,她说她有些向现实低头,有些低落,有些彷徨而冷寂。这种感情,我也体验过,可我也说过,人类对于自身道路很坚定,我是一个固执的人。 国庆之前,我曾经感叹过实验楼前有6棵梧桐黄了,如今的学校是被秋意所笼罩和占领了。 本来我所说的跳脱是就那女孩的那么一篇文字所说的,但是发现和心情切合,并且可以衍生文字。 至今为止,还没吃东西,有点饿,但没有胃口,宿舍那几个兄弟也是这样,以前常常睡不好,最近睡倒是正常了些许。整天浑浑噩噩的,跟没见到阳光的那些传说中的鱼类一样,透明状很粘稠。 上网让我感到安全,很多年前在我还看安妮的时候,记得她在序言里说的话,大意是网络让她感觉安全,那时候我好象还没有多的机会去上网,自高三以来,我也体会到这点,网络让我轻松自由。 现实中,我是谁?身份太多。 学校里我是学号13***12,身份证上是那串涵盖了我的生日的十八位长数字,姓名就是那三个字,等等,不一而足,都是一堆为了方便别人认识的符号,连长相也是,方便别人认识,他人就从那表象去认识,哦,对某人是谁。没有人会关注生命的本真状态,包括现实中的我自己。东坡说:长恨此身非吾有,何时忘却营营?就是这样。 网络上可以自己晃荡,游荡在各个版块,各个论坛,各个游戏,等等。总之,更加自由,却不是不负责任的“伪自由”,我讨厌不负责任的人,我在网上只能保证我对我的言辞负责,别人我管不了。 文字中所提到的除了东坡都是在网上认识的了。生命的本真状态就和这个秋天一样不可捉摸,前段时间不段有人感慨说南京这天气真正很牛啊,变化莫测,今日29度,明天9度。我估计人也是这样子的。 周末糜烂了两天,回来接着写。 这个周末显得特别现实,和高中几个弟兄一起吃饭上网逛街(虽然浦口实在没有什么街可逛),坐在工大门口看我所不喜欢的喷泉。过了几乎有些超现实,很显然我这句话和本段第一句话矛盾,但是的确是这样的,现实指与网络相比的现实,超现实指和寻常经验相比的超现实。 我们这个秋天过了和以往的秋天都不相似,但也一模一样,其实我们一直在做这些事情,那就是选择一个道路,然后走下去,所有的理由或者说借口为它而设,人的一生就是这样的循环过程。 为什么我坚持我的路?因为我选择,——或者说,它选择了我。 周末在浦口那边的时候,看浦口监狱浦口戒毒所浦口劳改农场,惩罚和监视,忽然想到了《发条橙》,还有所谓的电击治疗,就我所知,人类选择道路的时候,永远容不得别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动物还是自然什么的——挡着自己,或者唱反调。 我必须小心翼翼。 偷偷潜入这个秋天,于是决定过两天天气好了拍一组照片。凝固的。 网络忽然断了,搁笔搁笔。 再来句废话,今天老节日重阳,君自山水来,登高采菊未? 当我说了些疯话。 丙戌重阳 10月15日 无关风月今夜心情大好,不是小好,而且越来越好。 于是我决定写那么一篇流水帐。 想到下午两点起床后和宿舍的几个兄弟一起去逛街买衣服,嘴角不禁会有笑意。新街口逛了一圈,没有什么买的,坐一路公车去太平南路,在向某我未曾去过的据说便宜的商场进军时,路边一家古籍书店,于是我直直走了进去,本来想买本《闲情偶寄》,可惜版本都不好,令人把之不爽,一抬头看到默存的《七缀集》,多年以前看的《写在人生边上》、《围城》、《人兽鬼》和《谈艺录》唤起了我的愉快的欲望,于是想进行一场有关诗性的冒险,价格不高,12块大洋,买了,拎着书飘飘然走在路上,忽然手机就那么诡异的开始震动,辐射着我的神经,接来原来是我们宿舍老大,问我在哪,此时我悄悄发现我已在书店里和书们流连且留恋了那么半个多小时。 谈到书,是我得意而失意的——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句式,不过似乎只有这样才差可描绘。因为书这东西,是好东西,但是也不是好东西,我这么说只是废话,请听我大概来说说我有关书籍无关风月的历史。 “小时侯”的时候,我看书本着资源尽可能利用的原则,家里的书,看完了;我父母小学图书室里的书,看了大半。这时候,大人们会被我浅薄的“懂得多”吓到,常常会夸我聪明,所幸鄙人脸皮薄些,担心自己看得东西以后应付不了大人的追问和比较,于是继续看书。此时,我从书中发现了一样东西——快感。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小我,百科全书、十万个为什么都翻烂了,我的自然科学知识自此之后没有任何发展,学到现在的理科并没有给我带来比百科全书它们更多的收获。而家里那时的西方文学方面的著作除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复活》两本外都不在家中。其中《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只看了一遍,觉得很倒胃口,弃之不顾;看《复活》看到一大半就再也看下去了,又扔到一旁。以我现在的文学观和审美力来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确没有什么大的价值:文字一般,情节有漏洞,精神力不强等等,不理解为什么非逼着小孩子们看它而且还得写感想。而《复活》现在看来,后面走向精神救赎的设置是我素不喜的,所以不可以无耐心罪我。 有次在回老家的时候,发现一本厚厚的书和一本薄薄的书,厚的那本名字叫《死魂灵》,薄的那本叫《少女杜拉的故事》。我兴奋地翻开,一直到父母叫我回家,我抱着书,舍不得走,于是堂哥很慷慨地把这两本书给了我。至今为止,都记得在微微晃动的公车上我看《死魂灵》的样子,宛若昨日。至今为止,果戈里都是我心目中至高无上和托斯妥耶夫斯基一样地位的俄国作家。而弗洛伊德,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对于这个人的喜爱程度。 当时家里所多的,是本土的传统的书籍,虽不至三坟五典七丘八索无所不包,但四书五经、《老子》、《庄子》、《史记》、《唐诗三百首》、《唐宋词选》、四大名著、三言二拍等等基础读物还是有的。那时的我是标准地沉在故纸堆里了,从此性喜静不喜动。 鄙人从父习书,于是对艺术也有喜爱。山水之高妙,田园之清旷,鄙人还能品鉴一二。徒隶米癫的字、青藤八大的画,醉心无比,从这又开始旁窥西方艺术——此是闲话不提,或许某日作文记之。 我记得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时候,玩打仗游戏头被某块砖头误砸。还好是皮外伤,没留下什么痴呆之类的后遗症,不然本就颇为我费心的父母又要苦矣,作佛家言曰:善哉善哉!受伤之后,包扎头不能乱跑,那时的阳光好象比现在灿烂些,我就不上课在小学大概50平米大的图书室里找书看,类别还是以科学常识啊、文学啊、艺术啊这些为主,哲学社会学那时并无兴趣,不过此次不良事件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我在图书室里把经典的教育学论著《捣蛋鬼日记》和《爱的教育》看了两遍,大概从此以后我就开始教育自己。 那时候住平房,家门口六棵水杉树,我竟然很牛地自称“六杉先生”,生怕人家不知道我是模仿“五柳先生”的。在平房的最后两年,我在上初一和初二,我对初中的印象不是那么深,只是记得开始学会搞笑,开始学会看杂志,开始学会看美女,和“书”有那么点关系的或许只有两件事情,一件就是老师开始渐渐看不懂我所写的东西,常常诧异我这么一个语文老师的孩子为什么作文写不好。还有一件就是我偶然发现了一本莫泊桑短篇小说集。其实我还想澄清一件很多人知道我父母的职业后就产生的误解,我的文字并没有得到父母的指导或者藻饰,他们所馈我最大的是书还有家中松散自由而不失严肃的氛围。 高中到了扬中以后,高一上学期扬中百年校庆,高一下学期非典来袭。都是好玩的事情。非典的无聊,在此我想插入一句,虽然扬州全市草木皆兵稳打稳扎,但是直到非典结束整个扬州市除了“抗击非典”外没有发现任何和非典有关的东西。非典的无聊,令我发现了被我遗忘三年的图书馆,扬中的图书馆有两层楼,书满多,从民国时的馆藏直到当代先锋小说都有。沉吟在里面,不错,非常不错。 在扬中的时候,我认识了萨特、帕格森、福柯、德里达、康德、海德格尔、尼采、胡塞尔、沃尔夫冈、马克思、博希亚、布尔迪厄等等驳杂纷繁的哲学家们(排名不分先后),并且在高二的时候完成了一次可以称为“伟大”也可以称为“吊诡”的转变,这个转变扭转了一部分由于成长语境所具有的惯性,并且明确了一些应当明确的途径。我知道以后的路,就在我脚下。 扬中离大众书局不远——一开始叫新华鸿国,扬中离新华书店也不远,常常我会去看看书,那时也开始知道书真是太贵了,所以只买了有限的几本。在扬中的时候,可以算做我的一次重生,或者说涅盘,或者说出世,随便怎么称呼,称呼不重要。从这时候我的光明和黑暗交织起来在我面前缓缓铺开,从这时候起,我知道,我的路途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我自己。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人类和个人出路的无限可能性,流变的概念开始在我脑中形成。 大学里,生活费自主权更大了,于是可以买些书,比如引起这篇流水帐目的那本《七缀集》,比如之前唤起我极大赞叹的《寒冬夜行人》《博尔赫斯小说集》,以及《时光中的孩子》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当然更应该把《老子》《庄子》《黄帝内经》《容斋随笔》等等古籍的重读加入我所赞叹的书之中。 我在东西方阅读的比较中,坚定了我对我们的文化的信心,坚定了我对我们民族的信心,坚定了我对人类的信心。而这,都是从书——这么一个美好的宝库——中一次次的冒险拉开帷幕的。 关于书的过往一切,都在我脑中的某处聚集,等着我去唤醒她——或许继续让她沉睡。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我,我和书的情缘将继续下去,并且成为我的路。 子夜的星空依然如我所想的灿烂,这一篇有关书籍无关风月的文字也从我这里我所能完成的拼装,开始驶向她自己所愿的和所不愿的方向。 丙戌八月廿四,子丑之交 10月6日 仲秋夜琐谈
一夜秋风,吹散朝云几多。 10月1日 今夜我不能举笔已经思虑好了,却忽然不再写下,我不能放歌,沉默是今晚的笙箫. 午夜了马上,想到某条短信,嘴角上翘. 半途而废,明日看看,如果能再续,则写吧.不然,推倒重来亦可. 实验楼前有六树黄的梧桐. 雷以动之,风以散之,雨以润之,日以烜之,艮以止之,兑以说之,乾以君之,坤以藏之。 就这样,先睡了. 9月11日 重大新闻报道本报讯 八月三十日中午,某市的省道上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据目击者说,当时一位身着蓝色短袖的中年妇女骑着自行车带着其女儿经过省道的一个路口时没有注意红绿灯而直闯红灯,结果车被辆黑色别克刮倒摔下,其女滑到一旁,别克后的一辆跃进中卡刹车未及,将其女压在轮胎下拖了一段路,当时脑浆迸裂、肢体破碎。后来交警部门封锁了现场。经记者调查走访知情人透露,该名妇女本是带其女儿到本市的一家模范幼儿园报道。在此,本报特别提醒各位读者,切切不可忘记遵守交通规则……
溷把报纸折起来放到茶几上,叹了口气。现在她在医院里。妹妹死了。
溷有一个妹妹叫茵,茵也知道新闻。她们是孪生姊妹,有心灵感应。 她们出生在一片废墟上,废墟可能是秦始皇墓,可能是帝国大厦,可能是 十八年前,我出生了,和我同时的出生的还有一个人,后来她成了我的姐姐。 我一直很怀疑她是不是比我大那么几分钟,这种怀疑的根据不是宠爱和信任问题,而是我对于某种谬误的讨厌和追求。我怀疑这件事情是一个个人行为,并不影响我对于我姐姐的感情,也不影响我叫她姐姐和听她的话。我只是怀疑事件本身,却没有怀疑人物。 然而大人们和我不同,他们坚持认为姐姐比我早出生。至今我依然认为大人们当时根本记不得,我们的年龄大小和名字这些现象只是大人们为了方便管理的编号,只是瞎编的。 我关于幼年的所有记忆都是父母一点一点告诉我的,他们讲得如此完美,就像天上那朵云一样的飘落,我如听说书一样观察我自己的“历史”。自我有记忆以来我所记住的都是别人的事,关于我的心灵不甚了了。事实上家长建造的世界使得我提到回忆会如下所述,关于童年,我脑中会浮现父母蠕动的嘴和故事,关于后来,我脑中浮现所有一切人。 惟独没有我自己。这使得我一直焦躁和狂乱。父母们可以选择性地编造故事来构成我,我的被构成其实只是一种事件,而且是个我所不信任的事件。对了,我的代号叫茵。意思是毯子,这必须记清楚,否则别人问我茵是什么意思我无法回答。 茵关于回忆的那段话并非只可以这么来叙述,她可以跳舞,她可以吟诗,可以用任意的词和语音,可以谩骂。作者在此充当的角色其实和父母一样,只是告诉你们他所想告诉你们的,以一种无法完成的形式,因为很显然和很无奈的是作者本人无法运用语言来充分的表达,表达的难度比构成一个人还要难,这个难度可以与上一句话“表达的难度比构成一个人还要难”的语法错误来比较。 她关于她的回忆中最多的是她的姐姐,溷。她记得姐姐和自己长了几乎一样,但是她自己知道差别。父母一相情愿地给她们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鞋袜。总之,她们俩除了内心,别的都一样。上天眷顾,姊妹俩都长了不错,到了大学——又是同一所大学然是不同专业——她们俩才开始自己买衣服,最终都会买来一样品牌一样款式的。 大二时,她们都交了男友,都很帅气且体贴很爱她们。一个是学化学的,一个是学经济的。后来都分手了。 本报讯 7月2日本市某一所重点大学内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故。一名化学专业的男生使用浓硫酸将其女友的孪生妹妹毁容并致使其右眼失明。据该男生的同班同学说,此人本来性格极好,但前女友与之分手后一直郁郁不乐,心生报复之意,而在拿着从实验室取得的浓硫酸试剂瓶去找其前女友时认错人,才导致了这场极为罕见恶性事件。该校立刻成立应急小组,安定学生情绪,处理善后事宜。据悉,警方也介入了调查。本报将对该事件的发做进一步报道。在此,本报特别提醒各位读者,不可由于失恋过于冲动甚至失去理智干出违法犯罪的事……
惊呆了。
学校里把这件事吵得沸沸扬扬,溷默默以一种纪念的姿态想着在医院的妹妹,她不敢去。 她坐到地上捂住脸,晶莹的泪水从指缝之间滴到她的长裙。 这条长裙,就是茵被泼酸时灼了好几个洞的那款。 毕业之后很多年,姊妹俩并没有结婚,溷总觉得亏欠茵什么,而茵总是面无表情,看着某处不存在的落叶。 在她们二十八岁,这是个女人如花绽放的年龄,她们一起过生日。 酒后,茵倚溷身上,告诉她,说,其实替姐姐被那瓶洗我甘心,姐姐从小生殖力更旺盛,还记得那时妈怎么分我们的裤子吗?溷摇头。茵说,洗时一看就看出来了,哈哈! 茵笑,又笑,说,姐姐你比我优秀,生殖力强的就是大人们所需要的,我们就是构造下面,以久远的意志和高尚的意愿。 溷不明就里,哭倒在地。 她们偎在一起睡到天亮,第三天早上,那天她们忽然决定一起去趟很久没去过的菜市场。 她们骑着两辆自行车经过一条省道,路上看到一名穿蓝色短袖的中年妇女骑车带着一个小女孩。 两人很高兴,于是脚下加把力,很容易超了车冲在前面。一辆跃进中卡接着一辆黑色别克开来。 本报讯 八月三十日中午,某市的省道上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据目击者说,当时一位骑着自行车面罩白纱的年轻女子和一位与其同样装束的骑车女子并排经过省道的一个路口时没有注意红绿灯而直闯红灯,结果后者的车被辆黑色别克刮倒摔下,将面罩白纱女子的车撞到一旁,别克后的一辆跃进中卡刹车未及,将其女压在轮胎下拖了一段路,当时脑浆迸裂、肢体破碎。后来交警部门封锁了现场。经记者调查走访知情人透露,这两名女子本是孪生姊妹,是一起到本市的一家菜市场买菜的。在此,本报特别提醒各位读者,切切不可忘记遵守交通规则……
很多年以后,一种自杀方式非常流行。溷作为这种自杀方式的创造者,无数后人膜拜。于是有了我所写的故事。这个故事也有非常多的版本。到处发生。 丙戌第二个中元节深夜,钟山南麓 8月18日 今夜无事,故而生非前几天重读《西游记》,叶昼假托李贽批评本。 8月1日 何草不黄 虎狼在热闹的市街里, 强盗在你们妻子的床上, 罪恶在你们深奥的灵魂里…… ——徐志摩《毒药》 有些东西,想了就可以去做;有的东西,则想都不要想。因为这些东西越想心中越乱,越乱越想不好,越想不好越会继续想。人常常很固执,不知不觉的固执。 我也很固执,人类对于自身道路有着一种与生具来的坚定。当我告诉他们穿过那条河流是大海,越过大海同样是河流,而且水量更少。他们不赞同,不反对,不嗤之以鼻,他们只是与没听到一样,打造船筏,向想象中的河对岸开赴。 我坐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忙碌,我在他们中间穿行,有时候撞到谁。我步履蹒跚,拖泥带水,眼神空洞茫然,心中悲悯。 这里,造一艘船要三年,他们已经造了三十三个月,也就是说,还有三个月,船将完工。完工后,船就下水。 古人说,行百里者半九十。古人错了。希望破灭的人勉强支撑不能长久愈临近结束愈松懈和弃怠,因为他们看不到对岸,每一步都是开始,除了倒下的那一步。有着希望的人不会这样,比如他们。 他们已经造了三十三个月,我也在沙上看他们造了三十三个月。随便一个人,第一天钉上一只钉子和任意一天钉一只钉子是完全一样的动作、姿势、表情、态度,他们把每一天都当作终点,他们干了不错。 由此我知道下面三个月他们的生活。 一定是老样子。吃饭、造船、吃饭、造船、喝酒、吃饭、女人。 如果要找出他们造船前后的不同的话,那就是他们每个人的性欲都空前地旺盛起来。 一旦月给河和河滩上船的骨骼罩上一层纱,整个村落洋溢着交媾的气氛,我在村落里流窜一夜夜,通宵达旦的屋子日渐多了起来,不见疲倦。 植物疯狂的生长,撒下很多种子;种子疯狂的生长,涌出很多植物。 男人们造船时期,我清楚地记得风向由第一年的东南转为第二年的正南,以及如今的西南。 村落里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造船,为什么要过河,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他们的选择,这不妨碍他们干活。我看着他们造船,像一截干枯的树干一样坐在一截干枯的树干上。西南风吹过我的脸,沙子和木屑飞扬。 全村人都知道船造好之后,男人们都得登上船,女人们都留守村庄。这是男人们的首领的妻子告诉我的。村落里所以的男人我都认识,正如所有的女人我都认识。我每天看着黄白色的太阳、青白色的月亮,我发现村落的变化,女人们身上的变化,她们都很年轻。女人们被一直偏南的风熏地迷醉和媚惑。晕霞的面庞,上翘的嘴角,紧绷的胸衣,绯红的柔唇,乱舞的青丝,不见底的湖一般的眸子,男人们只要触及到睫毛内,立刻被点燃。 雨水茂盛生长,河呈现出某种蓝色,天上苍黄的云映在里面,不露声色地流动,河边的沙地依然莽莽,沙子沉陷下去,丢在沙地上的一切东西永不可能找到,时光如流沙一般,渐渐地化为灰烬。风向转西,吹散这一切。 再过一个月,船就可以下水了。这天傍晚男人们的首领跟我说话。 我往干枯树干右边挪了挪,首领坐在了我的左边。现在是火烧云肆虐的时候,天地流淌着一片枯红,河里泛着金光,看不见我们的发丝,几只偶然的黑色鸟在我们身后啄着浑浊的沙粒。 西风起,树干一节枝桠上最后一片叶子远逝,我们两人像身着土黄色僧袍的释子对着看似微笑其实面无表情的佛陀跪拜一样看着对方。枯树干微微晃动。 没有预兆的一些时间越过,首领张开叶子一样枯涩的嘴,从深深的喉咙里发出含混和杂乱的声音。 我说,穿过那条河流是…… 被首领打断了,他一字一字地念道,大海,越过大海同样是河流,而且水量更少。首领顿了顿,眼神投射到河面某处金色的反光上眯缝起眼睛,说,你已经说了一千多遍了,是不是还准备再说三十遍呢? 我眼中有着浓浓的雾气,我轻摇头,睁开眼,什么都不看,说,关于我将要怎么做,请不要问我,明天没有到来,明天发生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有人说预知未来的唯一方法是创造未来。 首领说,未来从来就不是人们创造的,尤其是人们的未来。 首领站起身,轻叹一口气,惊起他身后的某只黑色鸟。 沙地上他的足印很快湮灭。 后来我知道了首领那天夜里没有回去。他妻子我很喜欢,今年二十一岁,她十八岁那年嫁给首领。那时首领三十三岁,现在首领三十六岁。 从一个夏至到下一个夏至,从这个夏至到这一个的下一个夏至。第二和第三个夏至之间的日子剩下盛夏的二十八天。雷声前所未有地开始轰鸣,闪电增加着枯树的数量。 以前在这个村落里,下雨只是雨水漠漠地放下,沿着河滩只听到雨点的些微声音,男人们和女人们站在窗台前看着面前的雨帘,直到雨停。 现在随着西风发盛,雷电占领了这个村落。 河水蔓延如藤萝一般,原本某种蓝色的河水渐渐变得介于土黄和深蓝见的某种色彩。男人们和女人们都没注意到这一变化,因为这个变化没有意义。男人们专注于船的修补检查工作,女人们专注于准备食物和编织衣裳,男人们和女人们专注于每天夜里进行的生命活动。 正西风。 萧萧,船将下水。三年前一个游方僧人说过正西风时要远行,而远行必然顺利。 如果人开始流浪,远行顺利,他们决不会回顾故乡;远行失利,他们决不会回顾故乡。最初的故乡是最好的,人们直到死去都不知道。 今天船下水,高高的船身发射出夺目的光华,我坐在枯木上,枯木被闪电的火烧成了黑色,村落里传来哽咽的箫声,时断时续。我听得出那是首领的妻子。她的箫是我亲手为她做的,九节紫竹洞箫。 我望着桐油滴在沙地上万劫不复。时光首先在我的逼迫下倒退到昨日傍晚我和她的会面。 她告诉我我错了。实际上每夜的通宵达旦是男人们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生命力的衰退,村落里所有的女人都至少一年没有尝试过鱼水之欢——她自己是从未尝试过。男人们一夜夜做的事只是挣扎、努力、希望,实际上,毫无希望。 她火热的身躯在我坏中流淌,藤蔓一般缠绕和纠结,她终于把唇对准了我的耳,梦呓一般地说道:“生命力耗尽了。” 村落所有男人们的生命力已经凝聚在了船上,或者说,他们把自己的生命押在了这艘船上,押在了远行上。 我知道两个事实:一、船的损坏是必然的,没有一艘船寿命超过十年;二、男人们在村里的基业可以使得他们过了足够好。 我看着他们最后的忙碌,女人们没有来送男人们。首领的妻子站在坐着的我身后,两手交叠放在腹部,西风穿过她的发丝,绛红色的群摆擦着我的后背舞动。她玉手把紫箫,吹口搁在胸前美妙的凹陷里。 首领叫我,你不上船吗?你是男人,男人都要走!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的桅杆。 其他的男人中有一个递给首领一把刀,说,杀了他。 首领接过倒,把刀用力投在我面前的沙流里,须臾刀上的红缨就不见了,首领的声音旋绕了一次,他不是我们这样的男人。 桅杆尖端最终不见了。沙滩上所以船的遗迹同时消亡。 首领的妻子坐下,唇噙住吹孔。箫声如滴,与风一样挂在西边树上的太阳从侧面斜斜无意地映射来。流沙似乎要把我们和枯树的影子都吞没。 那天首领的妻子曾跟我说了一句话,说,有的东西本来就是该是他的,他急于得到,于是失去再也看不见。 村落里史无前例地澎湃着死亡的气息。 死亡不一定是断气,失去了本真的生命状态就是死亡。 又三年,船没有音讯。女人们漠不关心,我把没有消息的消息告诉她们时,她们不赞同,不反对,不嗤之以鼻,她们只是与没听到一样。 首领的妻子站起身,说,我们走。 故乡和异乡其实没有分别,只看你在哪里。你所在之处,即是故乡所在之处。故乡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你一旦离开,便再也回不来,故乡便不再是故乡。你无意地抛弃了她,她便不复是你的。故乡的意义存在于你在故乡时。 我站起身,随着滚滚的雷声,接过她温润的手。 丙戌七夕夜 7月27日 湘西游记之隔岸喧嚣在湘西,我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那就是我把从小到大以来对于他人的怀疑、不信任以及疏离带到了这里。我污染了这片心灵的净土。 在德夯的时候,通往天问台的路延伸到有一个为化的苗寨——吉斗。吉斗在苗话中的意思是岩鹰背上的村寨。 在可以看到玉带瀑布的一个高台,我们听到一位小姑娘嘹亮不事雕琢的嗓音。随后她高声问我:“我下来和你们一起玩好吗?” 我们迟疑着答应了。 由她带到了天问台,带领着逛遍吉斗这个的寨子我们还进了几户苗人家里,若没有她,我们决计不敢如此冒昧。因为这里是“生苗” ——不懂汉语,不与汉人通婚,住在高高的山上。 在出村回到天问台那里时,她遇到她的妈妈,于是我们给他们拍了照,并许诺寄给她们,赠了小礼物,便分手了。 小姑娘姓龙,皮肤是健康的红铜色,嗓音是湘人的高亢却柔美的腔调。她是一个真的孩子,我希望她永远是个孩子——虽然这并不现实。 怎么说呢? 我为我的龌龊、委琐和顽劣而惭之不已。 她刚出现的时候,我习惯性的以为是乡民的那中“托”,在带我们游览完了之后,再向我们收取费用。我们大多数人或许都会这么想。 但是,这位姓“龙”这样一个姓氏的小姑娘的表现让我羞愧,在德夯住的“九龙阁”的石楼主、在老洞那顿极为丰硕的误餐,都是如山一样名、水一样清的淳朴和真挚。 我这样一个东部的、长三角地区、所谓“文明”的人,已经可悲地沾染了世俗的恶习。 汲汲于保全自己的利益,不去信任别人,什么事都习以为常地向金钱靠拢。 我无比深刻地认识到沈从文先生的边城之悲叹。我们与自己的天性已经不可避免地背离的,涤荡也难以恢复,我们不再是我,我已经成为了世俗的一种表现物,然而我们不识之,而且自以为有品位,自以为见识广。 只有在湘西这样的地方,才能偶这样隔世的清醇和朴实,而与他们隔世的我们,是喧哗阵阵。 我们的喧哗是基于我们的话语基础之上的。 我们之所以繁华,是因为我们关于“繁华”的定义是“繁华”那样的,是经济上的“发达”等等。我们之所以“文明”,同样是友谊我们关于文明的定义是词语上的雕琢等等。 始生之者,天也;养成之者,人也。 从这样的层次上思考关于焦灼的道德,我觉得道德越完备,人类越绝望。 有一种无穷的力量——语词的力量——侵袭到这些没有被我们的语词所污染的地方时,老子说当绝当弃东西使得这些地方也蠢蠢欲动。 我们的语词试图满足人类不当和过分欲望。有欲望就有希望。而希望是人类唯一的动力和能力,所以希望也能毁灭人。 我们的语词与自然相悖。 耳虽欲声,目虽欲色,鼻虽欲芬香,口虽欲滋味,害于生则止。 这是理想的状态。我们的语词与之相悖。 语词构成规范,规范建构道德,道德诱人堕落。 而在我们的喧嚣对岸的人受到乌托邦声音的诱惑,拼命地挤向向往之门。 我本来想象过语词的能力,但是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能力,但是当我看到真正喧嚣对岸的人和他们淳朴的想法后,我恐慌了。 话语权利无处不在,苗民本来保持他们固有的本真状态的话语习惯,习惯于信奉蚩尤,信奉傩神,信封巫师,信封蛊术,他们维持一种最朴素的生存哲学,敬畏自然生灵,人人袒露,烟蕴在湘山楚水中。简单地按衣着分为青白红花黑五苗简单生活在这简单的土地。 他们那里本不存在对岸的我们那一套。 然而当我们的语词掌握了蛊惑的力量时,它释放出远远大于蛊术的能量。 我们的语词建立于我们所谓的“文明”的基础上,我们的文明以我们的定义是优势和先进的,对于苗族文明这样一开始武力斗争就没有斗过黄帝文明的存在是一种俯视的态度——正如西方对于我们。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是落后愚昧和弱势的。 不过随着外来文化的涌入,随着边城被现代文明所发现,被商业所发现,苗人也有一些学会我们的语词,并从我们的语词中想象“先进”的高楼大厦。 在我们的语词中,苗人完全陌生,是完全不具有话语权力的个体,任何一个懂得我们的语词的人此时具有了上对下的权力,并且会不自觉的运用这种权力,向无权力的赤子灌输语词,以文明的语词诱惑着。 所谓文明的真相就是,建立一种体制,然后以人类欲望的负面影响引诱人类进入体制并试图向体制的上层攀爬。 那,体制是谁构造的呢? 当然是人本身,最初人为满足自己的基本欲望——食色——而发展起来。而人类智慧——适应自然的强大能力——使得人能获得更多的食、更好的色,于是,如何分配多余呢?由此,体制诞生了。 处在体制最高层最具有权力的人就有做多最好的食色——这在封建社会和奴隶社会体现地由为明显,现在随着人类指挥的积累已经不是很明晰,但本质上依然如此。 苗人同样在体制当中,但他们的体制比我们更加尊重自然,尊重天性。我们的入侵使得他们也渐渐千疮百孔,我们的入侵使得世界渐渐浮躁华丽。从这个意义上,人类是最大的病毒。 我很悲恸得听者我们的向导,一位姓麻的小伙子,诉说着他对于从来没去过的上海的向往。我心中却想着那些。 我回到凤凰,依然住在吊脚楼里,麒麟客栈的一间靠着沱江的房间。推窗可见跳岩,沱江流水和艘艘船上的篙。 房间是木结构的,味道很舒服,父亲不在身边,不然一定知道是什么木。 入夜,沱江上星光点点,还会有很多许愿的灯在燃烧,走向沱江下游一些不知所在的地方。 对岸是一排酒吧,激光闪光彩灯轮番上阵,喧嚣的乐声此起彼伏,时不时听见游客的叫好欢呼。这里很热闹。 我并不知道谁在凤凰这样的地方开了这么多酒吧,但是作为我来说,是不喜欢的。一个保护完好的古城,有理由保持自己的血脉,这个血脉不该因外来的商业侵袭而随意变更。 由于这些,以上所有的这些。我住在喧嚣对岸。 我对繁华一直保持警惕。 丙戌六月晦 湘西游记之嗜山水者三亿八千万年前的石英砂岩以峰林的形式重重地映在我的视网膜,三百万的我中那十八年的我心尖荡漾出深的景仰和膜拜。 丙戌六月晦,补既望夜残稿 7月20日 湘西归来,庐山归来,安好.暑假刚刚起步,我背上背包,向着向往已久的湘西开赴。
行程悄悄开始,画卷缓缓展开。 1。这是猛洞河车站,“天下第一漂”漂流过后,由此我漂流向远方,即将踏上一个叫做“凤凰”的地方。 2。在去凤凰之前,我先来到了一个苗寨——德夯。这里有着全国落差最大的瀑布——流纱瀑布,流纱果然如纱,看似柔弱,其实充满力量,我被它深深震撼。那是一种对大自然的折服。 3。在德夯,去往雷公洞前的路上。这些山峰都神奇非常,这种叫“嶂”,连绵不断,偶然的阳光透过。 4。去雷公洞途中一个不知名的瀑布,顺着沉积岩下来。没有夺人的气势,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5。画面下方叫“跳岩”,有桥的作用,然而和桥不同,这是湘西原住民的智慧了。 6。德夯这个寨子本身。特色的建筑和良好的周边环境,以及淳朴的民风。 7。高山静水。倒影。 8。一位老人,水桶,阳光。 9。玉带瀑布。我嫌这个名字太白太俗。自己称她为“淙琮”。 10。一个没开发的苗寨,叫吉斗——岩鹰的意思。梯田。 11。天外飞来之笔。 12。碧波寒潭。 13。德夯远眺。 14。我们住的房间楼梯上的光影。 15。到了凤凰。站在跳岩上看沱江两岸。 16。吊脚楼。沱江。捣衣。 17。城楼内看那些建筑,梦回牵绕。 18。老街背篓。清晨无人。 19。另一个苗寨老洞里的建筑细节。 20。这是去老洞途中在船上拍的。 21。曾经的苗王行宫。很可喜的砖雕。 22。一张挺好玩的照片,严禁带人! 23。回到凤凰。 24。阳光把檐的影投射在檐上。 25。黄昏凤凰,划过天空的是当年可以过人的溜索。 主要就是这些了,拍了不是很好。 过几天把游记再单独发上来。 这是本来贴在西祠里的,我懒,于是复制。
又去了3天庐山,游记也一样之后了。
暑假开始了。 7月4日 五个序言和一个后记的典型爱情故事 序一 6月28日 近来近来没有更新BLOG,虽然写了一篇东西但是没有空发布。
最近在考试,于是略略的有些忙。其实考完了也没有空。
暑假一开始,我将去凤凰。那个小城。
忽然想到这个暑假的计划。忽然发现这个暑假非常的有趣。
首先呢,我要去凤凰,到了十五号才回到江苏来。
然后呢,先在家休息会,再去苏南,无锡和苏州。表哥在甪直,吾欲往盘桓。
再后来呢,书法要练,不可以荒疏。
恩很好。
这两天考试,大约都过,因为不知道结果,不管有没有把握都是大约。
那天兴起访问了好多很好的BLOG,没想到居然不少都来回访,倒也是信息时代的一种便利。
近来心情很平淡,但是我知道暗潮涌动。 6月22日 听把背景音乐换成了良宵,刘君天华的良宵.
他实在是位伟大的人.
27年的除夕,和几个学生在一起的他,心情愉悦.学生请他拉一首曲子,他随手就拉出了美妙无比的良宵.
没有深的积淀,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才华的.
可惜天妒英才,32年他便早逝了.好像不过37岁.
不过他是去听写锣鼓经而染病殁去的,或许这是一种方式.
从小听到大一直很喜欢的空山鸟语,闲居吟,病中吟,还有这首良宵,都是他的心血.
闭上眼睛安静地听.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开心还有着深深的忧虑.
国乐改进的成果,似乎现在已经见不到了.
同样的,文学文化的改进,也见不到了.
忽然想到他的胞兄刘半农,好像也是"国语统一"运动的一位主将.
他们都葬在北京的香山,还有梁启超,林徽因,梁思成,梅兰芳等等.
他们都在.
我们还在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在传统和现代中探索了么?
他们探索了,虽然他们倒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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